沉积在记忆的伤,触及会痛,痛了便醒了,醒着就不可能放纵。他潜意识的想放纵,可理智却如坚不可破的栅栏般横在那里,让那份放纵跨不过去,怎么也跨不过去……
那其实是痛苦的,只是像痛一样,痛多了会麻木,不知不觉变得习以为常,和她一样。
冷不丁的,苏静卉忽然问:“为什么是青鸟?”
“嗯?”
似是她问得太突兀,也或者他真的有几分醉意脑子有些迷糊,一下反应不过来般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勾了唇。
他笑得很浅,却瞬间软化了那张艳丽过极的脸,这一瞬不再那么魅力四射,却多了抹毫无攻击性的柔软感……
他只是这般看着她浅笑,证明他听到了她的问题,还听的很清楚,只是他一声不发,没有给出半个音符的实质性解释。
苏静卉抿了抿唇,又问:“相公是那么期望的吗?”
如果他是那么期望的,那就意味着他把自己视为青鸟!
羽翼明明青如晓天,在太阳下却只能泛着柔和的光,很美丽很优雅,却无法发出声音,很孤独很寂寞,因为从来没有发现同类,别人羡慕的眼光,不过是衬显了他的寂寞……
所以,他期盼能有同类!
“卉儿,我没醉……”
轩辕彻抬手掐上她的小脸,眉眸一下就弯了下去,还勾出了唇边两个漂亮的酒窝:“不要以为问些莫名其妙的事就能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忘记你答应过的事……”说着,低下头去丧气样呻吟:“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喂我?我都快渴死了。”
苏静卉无语,无语之后含了口茶,才含进嘴他就倏地抬起了头来,那打了鸡血似地的样子生生害得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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