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而且是在荒山野外,这么个情境里。但是说实话,她倒是并没有多么伤心或难过,看来的确是已经逐步接受了这个异度国界,也接受了几次救了她的爵。
那层原本罩着‘蜜’的透明膜顿时裂开,竟化成了润滑剂般的水状,让原本进出辛苦的爵的‘采’顿时顺畅了起来。
而爵见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抓住这母玉的机会,只能先满足了赵莘莘再说。于是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将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到他这第一次使用的‘采’上来!
赵莘莘只觉得被开采的身体第一次感受了最最接近战栗的愉悦,身体内脏里都幸福的颤抖,不由自主地大声呻/a吟了起来。
论体力,赵莘莘当然比不得异国人士,没几下就就觉得被送上了至高点,浑身颤抖着大口喘着气。奈何爵却半点没有要停下的架势。
“累,让我歇歇。”赵莘莘说出这句话的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因为她的全副力气都花在了刚才的尖叫上。
“不行,还早着呢,我国子民平时交/媾都得持续个一天一夜,更何况这花蕊催情成分独到,你我又都是第一次,且不能这么匆匆忙忙就完事了。”
爵自然欣喜自己是赵莘莘的第一个男人,但是又不敢表现地太过明显,内心的激动和催情的花蕊混合一体,更化为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道。
赵莘莘一听见一天一夜这么夸张的时间数据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事实上,在获得了极致的快乐之后,她觉得已经舒畅了,根本不想再这么累下去啊!而身体反应却是最最实在,在一波又一波的愉悦向她袭来时,每当她觉得不可能再快乐一些时,后一个浪头会更高更大!赵莘莘又开始尖叫,简直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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