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肺里的空气似乎都少了一半,有些窒息,过了好半晌绣心才定了定神,“原来他昨日在她房里歇了……”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同琴香说话。
昨日,王甫生走之后,绣心捧着个民间话本子瞧,但也无甚趣味,索性将那话本子扔了,拿起了笔来。一个时辰之后,绣心瞧着白纸上某人的画像发呆,怎的自己居然画起他来了?还是撕了算了。刚拿起来要撕,又想起王甫生早间拜托她替他画像一事,不由得想,画都画了何必撕了呢?
这么一想干脆将那画齐齐整整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搁在了书房的柜子里头。
傍晚用饭之后,绣心应了安阳郡主的约出来小聚,钱氏亦在,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儿话,大家都觉着没甚意思,过了会子也就散了。回东院的路上,绣心偶然间听两个小厮在说话。
“二爷今儿个是歇在了莲香楼了?”
“可不是。”另一小厮语气颇为猥琐,“那可是个安乐窝*窟,二爷回回去回回都得住一晚,天一亮才回。这不,我这才回来拿二爷的一应用具,免得到时候二爷要用又没得用。”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难怪二爷看重你。”
“那是。”语气颇为自得。
绣心认得他,他正是王甫生身边得力的小厮莫砚。
她也不知怎的,便有些恍惚起来,就连晚间安歇之后都许久未曾入睡,这一夜竟几乎是睁着眼过的。
兰香见绣心脸色十分不好,心内担心,“姑娘莫气,若气坏了身子也是姑娘自己吃亏,瞧你眼底下都青了,夫人瞧见又该心疼了。”
绣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眼下,“兰香,你替我用粉在眼下遮一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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