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院子,江氏一下伸手将围在绣心脖子上的丝巾扯了下来,指着绣心雪白脖子上那一枚嫩红的痕迹问道,“绣心,我问你,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绣心照着铜镜一瞧亦是羞愧难当,眼泪已逼上了眼眶,直直跪了下来,“母亲,我……我……”
江氏到底了解绣心的性子,故而缓了语气问道,“绣心,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究竟是谁欺负了你?”
绣心摇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氏大惊,“怎么不知道?你如何能不知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向我隐瞒什么?”
绣心哭诉道,“母亲,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被人灌了酒送到了王朝宗的房里,那人,那人忽然出现,我是真的不知道……”
江氏问道,“那人多大年纪?”
“看起来而立之年左右。”
“若是王府里的人倒好找,可今日又是寿宴,保不齐是外面的人也未可知。”江氏又急又痛,压低声音问道,“绣心,你老实说,他有没有……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绣心疑惑,“什么最后一步?”
这样难以启齿的事实在难以形容,江氏只得换了种说法,“就是……他有没有脱了你的衣裳?”
绣心一想,她的衣裳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呢,故而摇头,“没有。”
江氏这才松了口气,好歹没有不可挽救,“绣心,你将今日之事忘了,彻彻底底地忘了,权当没有发生过,明白吗?
“绣心明白。”
这件事终是按捺下来,江氏狠狠地将这一笔糊涂账记在了冯氏母女的头上,真真是没想到她们居然做出这等阴毒之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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