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
路语茗的棋艺是路爸一手教的,对自己老爹的招数太明了,两人又都是少话的人,只闷声走棋。屋子里只有落子的清脆声响。
两厢厮杀,路爸居然呈现败象,从来没有过。路语茗微微诧异,抬起头。
路爸的头发早就白了一片,额头上皱纹密布,咳了一声突然问:“你和修宁,一对儿?”
路语茗正要走车吃卒,手一颤,手上的棋子就掉楚河汉界里去了。心想完了,这次楚修宁要和自己一起被揍出门。
路爸抬头望了路语茗一眼,取下自己的卒放到一边,把路语茗的车放到该有的位置上:“别这么吃惊。修宁说过自己的事情。”
路语茗忍不住:“您不反对?”
“他爹妈不反对,怎么轮到我?”路爸欲言又止,“你们……都怎么过日子?”
路语茗老实回答:“正常过。除了没法领证,和别家也没区别。或许比别家还好点,都没吵过架。”
路爸沉默,举着棋子的手却没放下。路语茗知道他对这件事有偏见,又不是个能轻易被劝服的,安静等他落子。
半晌之后,路爸突然叹息:“如果我当年弄明白点,该多好。”
十数年,横亘在两人间的障碍,终于因为这声叹息消失。只是两人之间已经隔着两世时光。
路语茗轻声说:“现在也不迟,他会收到您的心意的。”
“咭,我搞了一辈子物理,不信鬼神那套。”路爸回绝得干脆、霸道又坚决。
路语茗心酸改牙酸,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宇宙那么大,物理又没搞清楚所有事。数学家还相信高阶数学方程式可以将过去、现在、未来展平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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