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是个gay,但前世音乐压过一切,从来没在这方面深究,自然没有高鹏城那种同类侦测能力。
楚修宁接着问:“你恐同?”
“什么叫恐同?”路语茗看向楚修宁,眉心微皱,“恐惧同性恋?没有。”
“唔,那就是还在为高鹏城的事情生气?”
路语茗摇头,微微低垂下眼眸,长而黑的睫毛遮住了眼睛:“不,高鹏城的事情,我没权去替他做决定,甚至要求你做什么。是我一时昏了头。”
“关心则乱而已。你不怪我就好。”楚修宁笑起来,又有些疑惑,“你即不恐同,又不是因为高鹏城的事情怪我,那难道是喜欢我?”
楚修宁似乎在说一句玩笑。路语茗却扔下毛巾,退了一大步,拉开自己和楚修宁之间的距离:“你在胡说什么。”
“看。”楚修宁看着两人之间的地板,低声说,“这就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你对我一直很戒备,时常反应过度。”
路语茗难得犹豫,犹豫了很长时间:“我从前对你有成见。”
因为成见,所以戒备,但成见其实早就因为楚修宁的解释消失了。
楚修宁抓住关键词:“那现在?”
“现在,我不知道。”路语茗嘴唇抿成一条线。
路语茗的确不知道,活过来之后,连重生系统都没有依赖过的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楚修宁提出近乎无礼的要求--去帮高鹏城,还因为高鹏城而迁怒楚修宁。祁燃对楚修宁提要求,还有友情做基础。自己难道被祁燃传染了?
但不管怎样,这些都是危险信号。太过依靠一个人,就是危险!唯一好的方法就是离楚修宁远一点。
“想不明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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