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正宗的基督教徒并不算多。
徒景年看了看那封被理藩院翻译过来的教皇的所谓旨意,冷笑一声,说道:“我等华夏子民,跟这等蛮夷番邦的什么上帝有什么相干,这教皇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一些!这些传教士,随意进入我朝,连入乡随俗的意识都没有,却要对咱们指手画脚了!拟旨,将没有正规入境记录和通关文牒的教士尽数驱逐,若是这些教士在地方上有横行不法之事,依法处理!另外,日后禁止传教士在本朝传教,一旦发现,便定为淫祠,即刻捣毁!至于那些传教士,只允许他们作为学者入境,可以传播西洋的格物知识,但是入境之前先接受考核,否则直接驱逐!”
当然了,礼部那边也炮制了一篇花团锦簇的文章,将那个恬不知耻的教皇训斥了一番,总之,本朝天朝上国,自然有自己的信仰,咱们这边尊奉的是昊天上帝,那才是至高无上的神,你们的天主算个毛啊!给你们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还想着干涉我朝的内政,遥控本朝神器更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总而言之,教皇就是个夜郎自大的白痴,那什么天主,就是个番邦毛神,有什么值得信仰的!
徒景年看着那骈四俪六,骂人不带脏字的文章,不由失笑,这玩意谁有本事翻译成拉丁文啊,翻译之后,估计要把教皇气吐血了,但是心里却觉得挺痛快的,当即,将国书一封,交给那几个连徒景年的面都没见到,还白挨了一顿好打的传教士,然后他们就直接被押送到了天津,等待他们的就是一艘开往泉州的海船,到了泉州,随便把他们往哪条去西洋的船上一塞就是了,至于那些船上的人怎么对他们,就跟朝廷没什么关系了。
几个传教士被赶走了,还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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