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心里就一阵胆颤,除非是出其不意,否则的话,他这边刚刚宣布造反,没准就被人碾死了!他心里还是怀着一些侥幸心理的,只觉得新皇刚刚登基,朝政尚且不稳,不会将事情做得那么绝,因此,最终还是拒绝了那几个比较极端的幕僚军师的建议,嘱咐几个儿子在家好好看家,又准备了一番退路,这才动身前往京城。
徒景年虽说没有对金暄赶尽杀绝的意思,但是,却也希望将西宁王府从平安州剥离,在他的计划里,平安州将会是一个重要的贸易区,虽说海贸兴起,但是跟大海相比,还是陆地上的丝绸之路更加安全一些,平安州的地理位置正好,完全可以成为从西域到中原之间的一个自由贸易区,而这里,也将成为对草原经济侵略的跳板。
因此,金暄不管来不来,都注定了要离开平安州的结局。
上位者哪怕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够叫下面的人揣摩出几百种意思来,做皇帝的,只要不是傀儡,若是表达了对某个人的不喜,下面的人自然会卖力地让那个人永世不得翻身。
这边徒景年默许了御史对西宁王府的弹劾,又叫西宁王府进京廷辩,而不是上折自辩,就已经明确表明了徒景年的态度,因此,等到金暄到了京城的时候,才发现,自个这回要辩驳的罪名几乎要罄竹难书了!
之前那场清洗,不少御史倒了大霉,他们原本不过是别人手里的枪,当年秉承着自个主子的意思,拼命攻讦对头,比如说那会儿的东宫,结果,徒景年大获全胜,原本那些人自然只能倒霉,能够留下性命都已经是祖宗保佑,新上来的御史要么是之前几次科举出来的,要么干脆就是在詹事府待过的,一个个都是一颗红心向皇帝,徒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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