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后,也该弄个三等的承恩公做做,再不济,封个侯爵也是常理,结果,苏均还是个平头的举人,半点没有加恩的意思,自然苏均的夫人也没弄到诰命。一国之后的生父生母,居然跟庶人无异,这也算是奇谈,足以给人们丰富的联想了。
承庆帝就是故意的,他差点就没明说,立苏家的女儿做皇后是看在先皇后和太子的面子上,苏家现在这样,我其实是不满意的。皇帝哪怕只是变个脸色,下面的人都能揣摩出十个八个意思来,按照皇帝的意思冲锋陷阵,如今,承庆帝明摆着是对苏家有意见了,自然给苏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苏家那边苏牧本就是聪明人,自然早早发觉了不对劲,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苏牧虽说心中有些悔意,但是还是存着赌一把的心理,不管怎么样,哪怕为了太子,承庆帝都不会真的发落了苏家,因此,若是皇后能得了圣人的心意,自然便有了转机。
既然苏牧已经这么想,自然是得想着法子给皇后做脸面,几乎要掏干了家里的库房,给皇后置办嫁妆,长安附近的庄子就有六个,加起来好几十顷的良田,城里面也是选了地段好,每月都颇有盈余的各色铺子,然后又命人采买诸多古玩摆设,自己收藏的一些孤本书画也咬牙拿了出来。
苏均那边未能得到一个承恩公的爵位,也是憋了一口气,一心指望着女儿争气,好给自己这个做老爹的争光,因此,见女儿嫁妆不够丰厚,竟直接以承恩公府的名义跑到户部借了一大笔钱,回来大操大办,给女儿添妆。
当然,苏家自然也不会真的万众一心,苏牧那边虽然下了决定,在家里面但是也比较有权威,但是问题是,苏牧有两个儿子,也就是徒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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