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制一说?又何来不正不修?”
“相反,”孟清和冷笑,“赵给谏身为从七品,府宅三门三架,门上不是铁环,而以黑油锡环,违制的到底是谁?!”
“太祖高皇帝《御制大诰》中典例记载,官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以赵给谏所行,剥皮充草亦不为过!”
说到这里,孟清和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视殿中言官,尤其是刚刚叫嚣最欢的几个,高声道,“太祖高皇帝明令典章,官员品级俸禄,家宅妻眷,详列条目。诸位在次参奏定远侯种种,想必都是修身齐家,两袖清风,没有任何污点可查?只不过,孟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某些事,却和诸位的君子之风极不相符啊。”
“兴宁伯……”
有人出声,想打断孟清和的话。
声音不算陌生,扫一眼,解缙?
孟清和撇嘴,转头,压根不理他。
他是打定主意让这些文官吃个教训,敢找别人麻烦,就要做好被反扑的准备。
在河边走还想不湿鞋?想得美!
孟清和平举朝芴,再对朱棣行礼,然后照着朝芴上做好的小抄一条一条往下念。
六科都给事中和左右给事中,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落下。
府邸违搭乱建,只能开一个门的却开三个门,参!
角门?角门也不行!是门就参!
后宅不宁,妻妾数量严重超额,参!
婢女?那也不行,婢女生的孩子管你叫爹?问题更严重,必须参!
下班后不回家,流连风化场所,简直视太祖法令为无物,一定要参!
曹国公武阳侯也去?呔!证据确凿,人证都有了,还是自己供出来的,不参你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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