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坐到榻边,手指轻按在孟清和的手腕上,许久,才笑道,“同知身体底子薄,亏得沈指挥照顾,否则连日行军,不晓得要遭多少罪。”
孟清和时昏时醒,记忆很是模糊。
沈瑄一直在照顾他?
下意识看向帐顶,果然,那块他亲自打上的补丁赫然在目。
这是沈瑄的大帐,不是伤兵营。
“劳烦赵大夫了。”
“同知客气。”赵大夫小心的扶起孟清和,解开他腰间的布条,伤口没有红肿发炎,已开始结痂。
“嘶……”
赵大夫动手换药时,孟清和疼得拧了一下眉。
回想背后插刀子的唐某人,恨不能当面给他一顿老拳。可惜没机会了。在大营被袭的隔日,沛县主簿唐子请及典史黄谦等人就被拉到营前砍了头,无论知情与否,一个没留。
负责看管他们的兵卒也被打了军棍,总旗小旗加倍。
没人抱怨。
大营被袭,军中大将都不在,孟清和临危担起重任,组织众人抵抗敌军,护住了粮草,撑到了大军回援,无异于救了大家一命,军中上下无不夸赞。尤其是奉命留守的燕军,对孟清和怀了更多的感激。若是大营被魏国公的军队攻破,后果绝不是失去粮草这么简单。
军心定然大乱,全军溃败都有可能。
拼了老命打出河北,马不停蹄穿过山东,京城就在眼前,这个时候出了差错,别说燕王和军中将兵扼腕,连火头军和随军医户都不会甘心。
众人对孟清和的佩服和感激之情有多重,对徐辉祖的怨念就有多深。
在犄角旮旯抽鞋底扎小人的不在少数,大骂徐辉祖本人的也有,问候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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