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人想:“这样的情况都能活下来的,这人够狠。”曾家祖母想:“从小到大都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儿,这娃命硬。”然后两位长辈不约而同地打量着曾二开始担心了:能抗住不?还得看一看。
小的们议论的还特激^烈。
曾三和曾四尤其手舞足蹈。活脱脱两只脑残粉。
曾三炫耀说:“萧大哥今日同我一同赶车,他一路和我说了十五句话!和曾四只说了五句!”
曾四说:“我前日就看见萧大哥单手抬床了。一张床一只手就能抬起来,大哥都抬不起来!”
曾家外向的不是一两个,才两三天时间,曾大在弟^弟口中已经成为了可怜的背景板,参照物。
曾家祖母于是问曾大:“他们今儿究竟做什么了?”
曾大还真注意过弟^弟们的举动。曾大说:“上午原是说相马,然后说到了前朝马球,又说了本朝蹴鞠……”
曾家祖母想想曾三曾四的表现,推断:“难道萧上仙多才多艺,这些都精通?”
曾大摇头:“他这些都不会!听那两个说了,才懂的。可竟是一听就会,一懂就精……那两个一听他句句有理,孩子心性就有点夸张……”
曾家祖母比较满意的看了看大孙子。然后她纳闷的自语:“这就怪了,天成灵慧,这是福德啊!际遇又大不顺,这人不是俗人啊!仙界一个跑堂的和戏子都是这个样子?”
她又问朱夫人:“我看不清,你看看,他们那边闹哄哄的,又是做什么呢?”
朱夫人眯着眼睛看了半晌,道:“那萧家孩子正在用袋子裹那树的根部,他一只手就把树提起来了!那几个都围着看呢。”
曾家祖母听着又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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