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教’化……”
曾三侧着脖子瞅,忙不迭表达自己的看法:“《中庸》么?这个是不是太难做到了。大哥你不如从‘自诚明自明诚’开始写,这个操作容易些!”
曾四站在曾三后面伸脖子:“‘自诚明’哪里容易了!教化恶人,我倒觉得释家所说更容易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着如此简单,细想又大有道理……”
曾十挤不进圈子里,站在远处扯脖子喊:“‘景行维贤,克念做圣,德建名立,行端表正’……我也知道呢!”
曾八说:“《千字文》,我还知道呢!你们不能说点别的有意思的话题么?二姐还写什么了?!”
这几兄弟都不好意思了。可不是,这是一看见这几行字大家就兴奋了,都把那信的事儿忘在一边了。曾大咳嗽一声放下笔,把砚台推远,没事儿人一样接着念信。
他念了两行,然后停下来哗哗向后翻,最后嘴角抽+搐的抬眼向大家道:“没写什么了,后四页都是菜谱……”
朱夫人咳嗽一声,接过信来翻了两页,也跟着抽+搐了。曾二除了把自己这顿吃什么详详细细描述在后面了,还编了接下来的菜谱,不是她一个人的,是曾家一家的,不是一两天的,是接下来一年的……曾二把曾家接下来一年的菜谱都编好了!这姑娘闲得都长毛了是不是?!
朱夫人又咳嗽一声,把信递给曾六。然后对曾大嘱咐:“你想想怎么同你祖母说。”
曾大顿时沉思了。
剩下的,有人挤着看,有人抢着传阅,最后大家都惊叹了。曾六问曾五:“真照着做?”
曾五说:“先做今儿的,按照二姐的性子,不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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