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楚了机关,水从洞底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形上的阴鱼的阳眼里汩汩而出,那是泉眼,而涌出的水则注满阴鱼的半月形凹槽,形成一面湛蓝的湖,我们的圣潭。咳咳,那水源是几千年前祖先留给我们的生命线,它曾经哺育高颅人,现在又要再哺育我们这批“后穴居人”。
有人交头接耳,细声谈论,内容无外乎人种问题,如果说时间可以拉开人与人的辈分,那么空间环境则定义着人为何物。来到太空的人类成为了太空新人类,蜗居在地球洞底的人类则是后穴居人,人的差异被拉开,天地相异。地球人类与他们还算同一个物种吗?
太极图上的另一半是阳鱼阴眼,和地质学家经过一番努力,根据岩石推测,此地极有可能已经触及深部地壳或上地幔,再往下开凿一点便有可能涌出岩浆。于是他们大胆臆测,那阳鱼阴眼喷出的应该不再是水,而是熔岩。
他们找到了机关,果然喷出岩浆。因为熔浆的开启带来了能源,水火相容的地底胜景催生了高颅信仰,民众把高颅人视为神,而这一信仰带给了绝命中的人们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西蒙?图门执政期间,为了体现独立掌控权,将高颅人的圣物悉数尽毁,骸骨被捏碎成粉末,作为肥料培育洞穴植物。青铜圣物也难逃独裁者的暴政,西蒙?图门的副手埃克吞姆是经济学家,认为暴力只是棒槌,还要有萝卜作为引诱才能调动积极性,他提出使用现代金融来统治民众,便命人将颅顶青铜长冠融化后制成了铜币。
虽然西蒙?图门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但我们并未忘记他在建造地下城上所起的作用,若没有他的独裁,我们怕要无处安身,因此功过相抵,后任市长将其追忆为第
第六十三章 地洞里的故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