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简单的症状,而是一种深层次的恐惧,只有像他这样带有孤独秉性之人能觉察的恐惧,好像这种恐惧来源于他的过往,同时又是对整个人类未来的悲观预测。
维刚没听单青羽解释,让苏慕寒直接带他去飞船里的心理调节室治疗。治疗室的出现最初是为了解决船员的幽闭症,后来共享社会形成后,又多了另一项功能——消除个人私欲。单青羽觉得自己没有私欲,只有幽闭症让他头疼。
治疗室里没有人,苏慕寒替他掀开问诊椅前面的帘子,看到一面不透光的玻璃,一个亮点闪烁着,那亮点与头顶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一样,都泛着红光,像单眼的炎魔。他意识到,那玻璃后面的正是人工智能。
玻璃后面的AI主脑开口讲话,声音难以分辨是人亦或是机器,抑扬顿挫的声调都能拿捏到位,仿佛它是独具魅力的女性,“我了解了你的症状,从你日常的行为表现中,我能推算出些许端倪。你住所也安装了摄像头,我的视野无处不在。”
单青羽听到自己的住所被监视,隐私全无,便带着无力的气恼说:“凭什么?”
“因为共享原则,你的日常也会被共享。当然,隐私只对我的系统共享,其他人类只有在紧急调度时才能获得各自的隐私。”
苏慕寒问:“就像执法机器采集的证据、保存证据和提供给人类证据。”
“你说的很对,不要把我当做人,我只是一架机器,不要把我当做偷窥狂,我只是一板一眼记录事实的机器。”主脑模拟的声音如此逼真,让人无法将它与机器联系起来,“而你们身在飞船,必须遵照这里的法律。”
“你这些话不像是治疗师该说的吧!”
第四十五章 信息壁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