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地又得知了许多“前情”。说袭亦茹当女官时日不多,却是和各个入宫问安或是禀事的年轻朝臣、世家公子均有“交集”,认识她的人多得很。
便放了心,又叹一声袭亦茹真是会“精打细算”——一边巴结着皇太后把她留下,想再为妃嫔位份搏一把,一边又琢磨着兴许皇帝最终也不会留下她,未雨绸缪,先和旁的公子搭上关系,算是给自己寻个退路……
可惜把自己算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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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之前,赫契正式向大夏宣战了。理由是现成的,左贤王在宫宴上被驱逐,堪称奇耻大辱。
云婵在云意前来探望她时问及此事,引得云意一叹,说自朝中到民间皆就此分了两方看法:一方觉得大快人心,大夏受赫契欺压多年早该反击,左贤王活该当这个由头;另一方则觉得还是和为贵,大是恼火皇帝如此“挑事”,甚至连“昏君”都骂了出来。
“百姓们对此哪有这么多看法。又是在长阳城,即便前方吃了败仗,这里也连点烽火都瞧不见。”云婵轻然而笑,“哪一方都是有人挑唆着,或赞、或骂,都是有心人才能说出的大道理,放出风声去撺掇着,旁人左不过是选择站在哪一边罢了。”
“是。”云意一点头,黑瓷茶盏在手中晃着,缓缓道,“惯常的做法,陛下都不在意,任由着朝臣去争,更用不着你我多心。”他语中稍顿,默了片刻,复又开口道,“我来是想告诉你,战争不只是将士的事。有些差事要我去办,有没有危险我不知道,若是碰上了……有些话还是现在嘱咐你一句。”
云婵心里陡然发紧,如同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让她有些窒息。强缓了缓神,她绽出些许笑意,一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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