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住了,且她还不是撒娇或无理取闹,而是有条不紊地一条条分析得清楚,让他连死不承认继续逗她的余地都没有。
觉得有点扫兴地咳嗽了一声,霍洹板着脸严肃道:“很对……想知道你兄长究竟办了何事么?”
云婵手中的酒盏一滞,倾斜得不那么多了,盏中佳酿便也不再继续流进口中。她望了望他,没做隐瞒:“想……”
自然还是想的,能了解得清楚些心中的安心就多些。目下这样,她多多少少还是担心,事情会不会脱出掌控。不是信不过新君的才能,只是冯家势力太大,再者,哪一次拔除世家的过程中……没有几个陪葬在半路的呢?
“嗯……”他又扫了眼那几个空瓷盏,心觉再暗示她一回她也未必察觉得到,于是便默不作声地自己翻了一只过来、又默不作声地推到她面前,饱含不满的眼中就两个字:满上……
“……”云婵这才恍悟自己悠哉哉地喝了半天,却是让他干坐着说话,没给他斟酒不说,连茶也没上一盏……
酒盏被她毕恭毕敬地交还到自己手里,霍洹满意地饮了一口,才说道:“不是什么大事。让他跟着一同查了薛家,薛家和冯家素来交好,所以冯家有了警觉。”他又喝了一口,酒便饮尽了,得寸进尺地再度将杯子搁到她面前,续说,“不过无碍,按着例行公事的名义去的,话里也未透出什么不该说的。冯家心虚想探朕的底,那就让他们探,查不出你兄长什么事。”
“可是陛下……”云婵将酒斟满了,酒壶轻放在一边,奉了盏给他,“那若是冯家为了稳妥起见……宁可错杀呢?”
“要错杀早就错杀了。”他清冷一笑,“冯家如今多少存了忌惮,敢仗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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