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半个月前。各中原因想来袭姑娘也清楚,陛下护我与否无妨,我总是惹不起皇太后的。”云婵的口吻有些生硬,一壁说着,一壁观察着袭亦茹的神情,见她面色一慌,话锋遂是一转,“所以,帮姑娘这忙可以,但机会可等而不可寻。如是有机会见陛下,我必定提上一提;但若无此机会,我不会刻意去拜见。”
“……长公主说的是,亦茹明白。”袭亦茹虽有不甘却知有理,只好应下。
云婵颜色稍缓,舒了口气,又言道:“二,是不得不告诫姑娘一句,若日后得以留在宫中为妃,切莫总如今日这般想着以旁人口舌左右陛下想法。”
四下骤然一冷,袭亦茹蓦地抬了头,懵了一懵,连忙离席拜了下去:“长公主恕罪,亦茹不敢……”
“敢与不敢,话你已经说了,我也已经应下。”云婵平静地睇着她,目光凝在她发髻上的一支点翠簪子上,“此事关乎姑娘前程,算是情有可原。但是姑娘听我一句劝,陛下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人,若是,我也就不会还有这长公主的位子。此事我知道分寸,会替姑娘说上一说又不触怒陛下,但姑娘日后若常施此道、让陛下察觉了什么,替你说话的人担待不起,你也担待不起。”
“……诺。”袭亦茹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地一叩首,连忙应道,“谨遵长公主教诲……是亦茹思虑不周……”她口中滞了一滞,继而,似是怕云婵觉得她只是敷衍实际扔不死心,又添了一句保证,“长公主与陛下是兄妹,自是长公主更知陛下一些……长公主这般说了,亦茹必定听长公主的。”
兄妹。
云婵听得一阵失神,而后,又几乎是习惯性地笑起来,和和气气地一点头:“袭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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