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明明还一脸感动,对他十分温柔,怎么一下午的时间,就全变了呢?原来的温柔哪去了?原来的感动哪去了?原来的满面笑容哪去了?!
“那你快着些,别磨蹭。”
当初跟许维宁订婚,她十五岁。那个时候的她比现在还嚣张,她任性的站着,高高的抬着下巴,一脸的骄纵,她说:“我要是不能说我想说的话,做我想做的事儿,我会生病的。我厌恶生病,所以我要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那个时候的许维宁是完美体贴的未婚夫,他虚虚的环着她的腰,一脸的纵容,他说:“我会更努力的。要让我的染染能更恣意的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儿。”
他说:“我可不舍得我的染染生病,也不舍得我的染染受委屈。”
他说:“染染,以后你可以尽情的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儿。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会做你坚强的后盾和依靠的。”
满屋子的人都在微笑,笑着看这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小两口儿嬉笑打闹。许家的、黎家的都在笑,谁也不曾想过,不过六七年的时间,黎染还是任性的说她想说的话,做她想做的事儿,许维宁却是不愿意做她的后盾,也不愿意成为她的依靠了。
哪里有人是可以如此恣意的活着的呢?哪里有人是可以如此骄纵的任性的呢?她用死亡为她的任性付出了代价,却死也不愿意后悔。
她黎锦衣六岁上小学,九岁上初中,十二岁上高中,十五岁上大学,二十一岁就念完了研究生的课程。
她黎锦衣习古琴、下围棋、写一手好字、画一手好画,舞蹈、茶艺、骑马、射击样样精通。
她黎锦衣会六国语言,十多种方言,管家、理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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