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节。
公众很少会目睹这样的事件。他们不能想象一起绑架案的出现,会以直白地复制先前闻名的旧案的作案手法这种方式,连同凶犯暴露在外的自信都同样张狂盲目。
夜色趁着傍晚去医院给裴白墨喂食的功夫,将整盘的案情讲给他听。
裴白墨跑题跑得非常自然,望着她带来的她称为粥实际上什么都像就是不像粥的东西蹙眉:“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只专注内在美的人?”
夜色拿着瓷勺乘粥的手一顿。
“我一向很有原则地看重外在美。”
夜色转身回望裴白墨,瞬间便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那句再坦白不过的的“太丑,不吃。”
夜色甚至能够想象得出他更小一点的年纪时,蹙着眉抿唇赌气嫌弃饭菜长得难看而绝食的幼稚模样,一时觉得好笑。
将粥盛好,夜色很严肃地对裴白墨说:“张嘴。”
裴白墨眉头依旧紧锁,一副誓死不从的架势。
他在很多生活习惯上,一直是执拗幼稚地令人发指。
夜色咬唇,那些别人的风花雪月里会把爱人做得难吃到一定境界的食物甘之如饴地吃光还大加夸赞的深情男人,果然只是传说。
在裴白墨的字典里,难看,等于一定难吃。
而难吃等于不能吃,于是难看和不能吃便对等。
“饿死和毒死相比起来哪个更严重?”夜色试图和裴白墨讲道理。
她随口一说,没想到裴白墨会分出精力给她一个答案:“毒死立刻死亡,饿死还要经历一个过程。时间就是生命,很显然,二选一,饿死更好。”
……
“在病房里待着,你觉得很无聊?”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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