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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年轻的凶犯,本该纯真纯粹的年纪。
想到病床上残喘的秦淮安、工作室里冰冷拒人千里之外的魏倪和看守所里等待尘埃落定的秦止,夜色心底一沉。
“我见过她本人”,夜色在脑海里回忆秦遥光的模样,“她很瘦弱,怎么会有体力搬运尸体?”
裴白墨淡淡开口:“没有体力搬运尸体,但有能力骗取活人跟她下地窖,去荒野。”
“怎么排除魏倪的嫌疑?她也是女性,受过女儿失踪、爱情亲情变故的双重打击,心理的异动完全有可能发生。”夜色依旧不甘心。
裴白墨扫她一眼叹口气:“第一,魏倪所制的所有的陶俑,都是左撇子人像,均是左手持物,她工作室陈列了大量图片可以证明。而地窖内的陶俑,不存在左撇子这一特征,这些陶俑并非出自魏倪之手。断头断臂这样没有规律的破坏性,和虽废弃却码得整整齐齐的陶盘陈列风格完全不同。”
“第二,魏倪是个陶艺工作者,发泄情绪最先下意识选择的会是少女的双手,而目前发现的受害人,双手洁净未受伤害。”
“第三,血娃娃这个案件里出现的娃娃,是骨瓷公司2001年出品的主打款。2001年,是秦遥光失踪的那一年。她的学龄档案,从02年初,才有记录。这款娃娃,对她而言一定有特殊的意义。对于失去女儿的魏倪来说,那段时间,她最不能接触的事物之一,应该就是小女孩喜爱的玩具。”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才补充:“受害人的致命伤都是割喉导致的颈动脉大出血。通常凶手选择割喉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避免受害人尖叫引人注意;二是她的体力限制她采取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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