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相隔很近,气息再度交缠在一起,却是尴尬得很。
倪蔷想,还能继续么?这种情况下,该怎么继续下去……
她心里有懊恼也有庆幸,清醒之余才想起来,如果真的做了……她成了什么了?
贪图一时的欢愉,却没来得及考虑后果……
可现在,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绛仍然先开口了,他温声道:“不早了,你脚上有伤,早点休息吧……”
倪蔷深吸一口气,让了让身子,“谢谢你……今天送我去医院,还有,请我吃饭。”
他扬起唇角笑,“不客气,下次你需要,我还会这么做。而且,以酒相抵……也差不多了。”
他起身到门前换上自己的鞋子,回头又说:“药按时用,明天就别去酒店了。”
倪蔷点头,“好,再见……”
绛仍然走去电梯时,回头看了一眼正阖上的门,自嘲地笑。
下楼坐上车后,伍岑发来语音问他在哪儿。
他倚在车座上回电话说:“我在你家。”
伍岑啐道:“滚蛋!”又说,“这边有场,邓福星那小子请客,你来不来?”
绛仍然捻着眉心,叹了口气,问:“在哪儿?”
半个小时后,他从新东区到城南。
正文、第二十六章 嗅觉
酒吧内,牛蛇混杂。绛仍然走进门,吧台的酒保叫了声:“三少,东面!”
绛仍然偏头对他做了个手势,熟门熟路地往卡座去。
昏暗的灯光下,音乐声震耳欲聋,交错的灯光晃入人眼,绛仍然刚到跟前,就看到圆形卡座男男女女围了一圈人,邓福星最先看到他,甩
第2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