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早逝?”
“嗯。”萧辰点头,叹了口气,“临安的爸爸是在抢险救灾中牺牲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反正我印象还挺深刻的,有一年南湘连续几日暴雨,整个城市都被淹了,听说她爸就是那时候遇难的。”
“是位英雄。”商策肃穆地评出四个字,而后,缄默不语。
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日子一定很艰难吧。不是生来成熟,而是被迫学着长大。
胸口突然钝钝地疼,这份迟来的怜惜根本抑制不住。他已然深觉,自己一定是中了名叫“陆临安”的蛊,才会舍不下这份难得的心动,舍不下这个一直令他念念不忘的人。
他想和她在一起,想要给她最好的呵护。过去从无体会,原来,对一个人的想念也可以由心疼上升到顶点。
萧辰懒得计较他的走神,自顾自地继续说:“上次回家,我管我妈打听的可不止这些。临安现在有个弟弟,已经四岁了,叶家上下心肝宝贝似的疼,全家也就叶昭觉舍得教训他。我敢说,这个弟弟在临安心目中的地位一定仅次于她妈。”
商策低低问:“叶家对她好么?”
萧辰答得飞快:“好啊,好像是因为初三的时候被小太妹堵在路上出了点事,高中三年一直全程接送。你还记得上回我们看见她从一辆防弹车上下来,那车我认识,是叶伯伯最钟爱的座驾,全市仅此一辆。”
商策默了半晌:“你说的叶昭觉呢,他对她可好?”
萧辰正奇怪,以目前他所勘察到的商策对临安的态度,他为什么没有问初三那年临安具体出了什么事?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想了想说:“叶昭觉对临安就像亲妹妹一样,好得不能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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