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拿起一捆草绳递了过去。符云昌一见,没了话,谢了一声转身跑走了。肖让满脸无奈,一边摇头,一边拍干净手。
俞莺巧这才注意到,他的手心发红,还有许多细小交错的伤口。她不用费力,便联想到了那一捆草绳。原来,他并非袖手旁观,而是早早就将自己的事做完了……
“公子,你的手……”俞莺巧斟酌着问了一声。
肖让一听,笑了笑,道:“手不碍事。倒是这小符越来越会使唤人了,唉,可真叫人头疼……”他说着,抬手揉上自己的太阳穴。
俞莺巧想到什么,走近他身前,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肖让一时怔愣,不知如何反应。
俞莺巧的手停留了片刻,方才放下。她一脸歉意,笑道:“抱歉又唐突了公子。只是我见公子湿了衣裳,又常听公子说头疼,只怕是着凉发烧。不是就好。”
肖让望着她,沉默了片刻。而后,说起了另外的话题来:“我听王爷说,他已将消息送出岛去,援兵不日就来……也不知这个‘不日’要多久,你可还赶得上比武招亲?”
俞莺巧不知他为何提起此事,却依旧老实回答:“多谢公子关心。我爹爹前几日就收到了消息,如今正在对岸。想必此事他会考量。事发突然,又关系重大,若真赶不及,向江湖朋友们道个歉,延期再办也未尝不可。”
肖让点点头,唇角轻轻一勾,带着满目温煦笑意,问她:“那‘穿花戏蝶’可还要教你?”
此话一出,俞莺巧的心头顿生犹豫。且不说现在根本不是提这个时候,就说如今她和符云昌的关系,再学武针对他,似乎也说不过去。但除这些之外,肖让这句话里似乎还有些什么,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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