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妍儿想到夜澈的绝情,一时忘了身上的痛楚,伸手盖在眼睛上,晶莹的泪水簌簌地从眼角滑落到鬓边,伤心抽泣起来:“我都把话和他说的明明白白了……谁知他油盐不进,仿佛铁石心肠一般……还要我怎么样?……”
感情的事,旁人根本无法了解,也无法干涉太多,尤其这事好像还跟自己有关,多说多错。若雪默默无语片刻,拿出帕子替曲妍儿擦拭眼泪,叹了一口气:“别哭了,眼睛本来就肿的不能看了,越哭会越小,你想变那么丑吗?”
曲妍儿吸了吸鼻子,又抽抽咽咽了一会儿,可能觉得若雪的话有道理,她停止了哭泣,委委屈屈地嘟囔:“我也不想啊……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只要一想到他当时那无情的模样,我就忒伤心……你不会明白的。”
若雪拉住她又想东挠西挠的手:“我又不是猪,即便以前不明白,看你这副样子,不明白也明白了。”
曲妍儿脸上的肌肤绷的紧紧的,这么一哭,痒痛的感觉加剧,若雪又不许她动,她整个人燥的不行,且心情非常压抑,实在想找个人倾吐,若雪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收到他的玉佩时我有多高兴,你知不知道?”
“知道。”
“可我有多么高兴收到他的玉佩,就有多难过他索回玉佩。”想起当时的场景,曲妍儿还是觉得既委屈又忿忿:“还有我绣的帕子,他也退回来了!打仗又不是所有的人全死光,也有人活着的是不是?凭什么他认定会耽误我?”
若雪凝神思考了一会儿,尽管知道玉佩的事情与卫离脱不了干系,但她却不想向曲妍儿挑明,因为卫离送的和夜澈送的,这两者区别很大,对曲妍儿的意义也不
第164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