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您不知道吗?送人正好,反正那人喜欢的紧。”说完,他竟然笑得眉眼生花,显然心情愉悦极了。
老夫人笑不出来,瞪着他不说话,不喜欢,那你为什么逢人就说小雪球是你的爱宠?爱心过度泛滥?而且每逢小雪球不见了,你便在府中大发雷霆,一副收包袱走人的样子,搞的整个威远候府人人自危。还有,人家喜欢小雪球关你屁事,乐得像捡了金子一样。
况鸿霄也不解释,只说让老夫人不必操心,小雪球什么的以后不要再提了。
不提便不提,老夫人马上换了个话题:“你年纪一大把了,什么时候给娘生个大胖孙子?”
“您孙子还少吗?”况鸿霄文雅修长地手指轻敲桌面,淡淡地道:“弟弟们给您生了那么多,您还嫌少啊?”
“他们生的是他们的,你的是你的,这不一样。”
况鸿霄好像是头疼,闭了闭眼,用力揉了揉额角。
老夫人一见情况不妙,急忙改口道:“孙子什么的可以暂且押后,但你什么时候成亲?这候府早晚要交到你手中,你怎么也要为以后打算打算吧?难不成就这么孤家寡人,行踪不定一辈子?”
况鸿霄面无表情地道:“娘似乎忘了,亲,我十几年前便成了。”
老夫人脸色一变,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
陈设华丽富贵的屋子里静默一片,垂手侍立的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沉默凝滞,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况鸿霄脸色微冷,起身便要离去,老夫人忙唤住他,低声道:“那件事都过去好些年了,你忘了吧,要怪,只怪你媳妇福薄命薄,怨不了别人……”老夫人声音越说越小,直至不可闻。
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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