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在男子身上踢到铁板吧。”
面对女儿的讽刺,钱氏唯有苦笑,隔了好半响,缓缓地道:“娘跟你的情形差不多,且比你更糟,你好歹努力下去,说不定会有个好结局,可娘……”
凌轻烟不禁怔怔地看着钱氏,她刚才只是负气随口说说,没想到母亲还真有什么往事,但她直觉那个人不会是她爹。
“不是你爹。”果然如此。
钱氏提起往事,脸上现出一丝甜蜜和赧然之色:“娘很小很小的时候便喜欢上了一个小少年,喜欢了许多年,喜欢的不得了!看见他难过,我便会伤心;看见他开怀一笑,我便会一整天心情都乐上天。但凡有他在的地方,我谁也看不见,只看得见他!”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刻在我心里,晚上躺在床上,我会拿出来偷偷回味。想到他笑的时候,我就在床上咭咭的偷笑,笑得奶娘和丫鬟面面相觑,只觉得我莫名其妙;想到他生气难过的样子……”
她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总之,我为他喜为他忧,好像一天到晚就是为了他而活着,并为此做了许多傻事,现在想起来,我那时真是太天真了。”
“可是,我全心全意的对他,他却视如蔽屣,只一心一意的对别人好!”说到这里,钱氏脸上浮现的那丝甜蜜猝然消失,整张脸都阴霾重重,让她脸上的青丝伤痕显得异常狰狞可怕:“我将他视为心头好,他却对别人爱若至宝!”
凌轻烟忍不住问道:“那个人是谁?比娘还生的美吗?”在她心里,还是觉得女人要掳获一个男人,首要条件便是傲人的美貌。
“哪里比我美?”钱氏愤愤不平地嚷:“顶多和我平分秋色,那时见我和她的人都说我们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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