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模样,似乎挺期待她不说,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赖在她的这儿。
他耗的起,她可耗不起啊!
“洒在他手上的东西?”若雪一边斟酌着言辞,一边推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娘不是想让我学点医理吗?我天天翻着那些药书药典,多少有点心得了,就想试着配点东西,于是……”
见她不说了,卫离慵懒的掬起她一缕青丝放在鼻端轻嗅,清幽的发香让他漂亮丹的唇泛起优美的弧度,眼角斜斜上挑,露出并不常见的魅惑风情。
“露相非真人,真人不露相,想不到我捡到了一个宝啊。”他发出低低的笑声,带着一丝动人的沙哑,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盅惑:“居然光凭看那几本药藉,便能无师自通的配出致命的毒药。”
“不是致命的毒药,只是一点吓唬人的白色粉沫,可以令他暂时不适罢了。”对上他那彷佛洞悉一切的锐利目光,若雪尽量做到面不改色。
卫离的手探到她柔嫩的脸颊,略带薄茧的指腹眷恋地摩挲着她精致的眉,深遂的眼内闪烁着灼人的幽光,谆谆善诱:“是什么?能给大哥说说吗?”
“你安分点!”若雪指责他逾矩了,伸手捉住他的大手。
女孩宜嗔宜喜的脸蛋上,露出似嗔非恼的表情,认真的模样让人发噱。明亮的烛火下,她眼睛内幽波荡漾,烛火在她眼里碎成星光点点,小刷子似的睫毛不住轻颤,在脸上投下两排魅人的阴影,说不出的吸人心神。
无论何时何地,她总有一股令人挪不开眼的魅力,仿佛花苞初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