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上要过节摆的金花卉盘子。”寿昌郡主抬头再告状:“不给小叔叔,他打我呢。”又把袖子卷起给母亲看,还有淡淡的鞭痕。
郡王妃对女儿挨打万分心疼,可对于石明管教女儿,也说不出半个不字。这也是石明尊重她的原因。
她不管,或管不了寿昌,石明管,郡王妃却无话说。
她给寿昌揉着,让人取东西给外面的家人。见女儿笑靥如花心情不错,缓缓道:“今天还有一位客人,你可千万不要胡闹。”
“谁?”寿昌郡主还在笑:“张御史家的丑八怪?一直在乡下养病,才回到京里的那个?”见母亲摇头,寿昌郡主又笑:“那就是王大人家的狐狸精?喜欢太子哥哥的那个?”
郡王妃叹气地笑:“唉,你几时才改呢?”还是和孩子一样。
在别人眼中,这已经不叫和孩子一样不是吗?只有痛失过爱子的郡王妃,才认为自己唯一的女儿这样说话,是和孩子一样。
就告诉了她:“是玄武军的萧少帅。”
寿昌郡主慢慢地圆了眼睛,慢慢地呆滞面庞,慢慢地……“哇!”大叫一声,踉跄着从母亲怀里退开,面上有痛、气、恨、羞耻……数不清的感情。
“不!”她大叫声,疯狂上来揪母亲衣服,扯她衣上的流苏:“撵他走!叫他出京,不许他家里来!”
从没有表现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