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此话何来?”孟轩生自从苏公子同车,就听了一路子如何教训自己以后妻子,他置之不理,今天又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孟轩生急了:“她对你也说过?”
苏云鹤忍住笑:“这还不用说,你呆头呆脑,小表妹伶俐过人,”想想小表妹对自己冷嘲热讽,无人能敌,苏云鹤道:“只有我家表哥才能震住他!再就是姑丈,不过姑丈轻易不会打她,到底不是自己的姑娘。”
这话听上去不无生分,孟轩生注意过来。他迟早要成为眼前这自己看着是草包公子的亲戚,对于家里的事情知道一些也好。再说少帅打小姑娘那件事,到今天为止,孟轩生没有弄明白是为着什么要打小姑娘,又打得狠不狠,这是他一直想了解的事。
孟轩生面上多出来三分生动,苏云鹤微有得色,怕你不和我说话?你以后媳妇你要不要打听?再者来,大帅姑丈的性子,姑母喜欢什么,大表哥又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想知道?
“大公子,”孟轩生格外客气。
苏云鹤端起来:“好说好说,”眯着眼睛对外面看,见枝条疏寒或笔划,赞道:“好景色也。”孟轩生打迭耐心,陪他看了一会儿,评论了几句梅花诗,小心翼翼问:“小姑娘挨打,你可知道原因?”
苏大公子路上说的最多的,就是针对小表妹的。什么成过亲不打不成人,什么棍棒下去出贤才儿……
此时听到孟轩生问的话,面色一寒,不自在起来:“哦哦,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苏大公子心头又闪过王月娥,情伤最难愈,还有心疼。
如薄利纸边划手,轻轻一闪,只有痛,不见血。片刻后,那血缓缓而出,出得虽慢,却疼透心肠。
第95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