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有些怯,他不打人吧?再一想平时性子上来,他倒是敢?
移步过来和丈夫对坐。
“江南十六郡,你知道有多少人出自萧家门下?萧家数代功勋,你知道有多少人和他们交好?这些都不好,你会说你们家也不错。不过,萧护身上已经有一等侯,萧少夫人进京去回来,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再者萧大帅和萧夫人都已接纳少夫人,你难道没去过萧家?不知道他那家是难进的?苏云鹤弄了一个人也想学萧护,被打得起不来,是了,这事你不知道。”曹文弟后悔多话:“这话外面不要说!”
曹少夫人还是一脸的不服气,她还降不下身段来。
“萧护这一次回来,勾起我一腔心事。旧年里,我本来想跟着他去,想想我是长子,就没有走。他年纪不比我大多少,家世上不如他,拼功名上我也不如他不成?”曹文弟伏案微叹:“我和他自小一起长成,他这一回进京,我也想一起进京,凡事上,他难道不照顾?以后官场上,他难道不照顾?”
微怒妻子:“打比方我以后出去当官,上司太太出身不好,你难道不理不睬?朝中多少穷出身的官员,升了官职太太出身依然不好,下面人都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