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慧娘规服于礼教,会认字就教她敬重丈夫,接近于胎教。萧护为她进门圆房都受足了气,慧娘也聪慧,为着自己身上想,也不敢再担一个“欺夫”的名声,由着萧护去骂,乐得落个敬重他的好名声。
再说怕他,从表妹们开始就怕,慧娘听过就丢开。知道萧护当着人作面子。她回去只抚她的首饰去,再看着人来人往,收拾正房准备圆房。
曹少夫人要丈夫学萧护当强盗,反被丈夫堵回去,这一口气弯不过来,冷笑道:“要是我,就不依!自有家人小子,酒冷酒热不与我相干。再说,”把陈年旧气又攀扯出来:“家不是我管,我不当家休问我,我就这么回他!”
曹文弟只装不明白,他是个斯文人,不会动拳脚,上有严父严母,就是家人不好,也只回母亲管教内宅。妻子带着不贤的意思,时常房中挑唆。曹文弟时常痛苦,回母亲吧,母亲骂了她,自己房中不安宁,只听着,又不舒服。
他想一想,再笑:“大帅赏的那个名字倒有趣,依我看,普天下女子都应该以此为名……我要像萧护,你这么回,我就打你了。”曹少夫人生气地道:“你打,我一头碰死给你看。”说着站起来扎袖子要拼命。
曹文弟好笑:“你坐下,我是说萧护!你碰死?他不敢三脚两脚踹翻了你。你还别说,他出这一档子事,依然神气。早起我约他出来喝茶,醉香楼新来的小娘唱的好,让他松散松散。碰到他家隔房头的兄弟,才十四岁,不上学就出来听曲子,萧护当着人劈脸就是两巴掌,当时就肿了脸。萧护还不放过,让跟他的小厮去告诉他家大人打他。他打兄弟都这样,打老婆还会手软?”
“那不一定,”曹少夫人声气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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