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试试后,才有一个当兵笑骂他们:“笨呐!不是有红花!”远山青脉,红花无数。他们过了一回,整株树都砍回来。
可怜那树!
洒床的红枣桂圆一概没有,但红花遍布床上床下,先不说香气迎人,自有一番情调。
这个亲成的,没有喜娘没有懂的人,
你问:“新人一般几个丫头?”
他回答:“傧相该左边,还是右边?”
唯有喜庆,无处不在的笼罩。
“咚咚咚!”
三声鼓响充鞭炮,哄笑声不断。慧娘在帐篷里几乎不敢抬腿,外面都是旧日的好兄弟,打过架的就不少。
他们笑不笑自己?
两个清秀的兵,胡乱扎着发髻,带满头花,搽一脸面粉,嘴上涂丹朱印泥色,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在帐篷外面小声的催:“少夫人,该拜堂了。”
慧娘就更难为情出去。
又急,不出去误时辰;出去,怎么见这些人?他们嘴里说出来的笑话,全是粗鄙的。慧娘这才发现回到女儿身份,这军营里一天也难呆。
换成是别人,两个丫头一扶,新人不觉得就出去了。可这里没有,两个假丫头都不敢进。人人对着外面候着的少帅笑,少帅满面春风大红衣服,再愁苦的人看到少帅今晚的笑容,也会跟着心情舒畅。
少帅含笑,自己进来扶新人。
见帐篷里慧娘侧身半坐椅上,红衣红裙,旁边手边搭着红盖头,宛如红花一朵。她羞不自胜,又眉眼儿忧愁,低低道:“出去被人笑话吧?”
“笑话我揍他!”萧少帅一语干脆。走过去拿起盖头,本应该给妻子盖上,却着了迷似的定住,只痴痴看她娇嫩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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