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在此,请城主一观!”
长枪尖上挑的那个人,阿扎克只看一眼,就一口血喷了出来!
“啊呀!我的侄儿,你死得好惨!”阿扎克大叫一声,怒气勃发气冲牛斗:“开城,我要为重光将军报仇!”
这次是鲁不花拦腰把他抱住:“城主,不可以乱了方寸!”阿扎克对他连打带踢,怒骂着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鲁不花只忍着。
打得阿扎克累了,才松下来抱住鲁不花痛哭失声:“让我如何去见哥哥,让我如何去见乌里合大王。我不杀萧护,唯有一死去见重光!”
“城主,等上几天!援兵一到,咱们把萧护乱刀砍死给重光将军报仇!”
阿扎克茫然的软了双腿,一寸一寸往下坐落。雪地茫茫,重光侄儿却在哪里?
城外,萧护命姚兴献占住黄城,常礼武占住随州。怕有援兵来,随时让人几百里外打探。见阿扎克坚守不出,命人分两队,半个时辰一回。一队把重光尸首架在枪尖上,在城下百般辱骂。一队人挑起重光脑袋,半个时辰后轮班。
这一夜阿扎克没出城。
萧护深夜写完给邹国用的信,见慧娘还在对着镜子愀然不乐。她总算看到自己的脸,额头上,鼻子上,面颊上,一道一道又细又浅的血痕。
她哭丧着脸,用丝帕沾水擦去血珠儿,人都快哭出来:“我破相了。”萧护头也不抬:“这是你乱跟去的下场!对了,”他抬眸:“十三,这不听话的帐还没算呢?”
慧娘正在竭力不掉眼泪儿,无暇的花上多了无数划痕,就是她脸上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