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和我玩笑,再说我也不是恼。”
“你是吃噎着了。”萧护又要笑,再就入睡。
慧娘要有一刻钟睡不着,想想萧护试汤的银针,再想想他的笑容……总觉得有什么自己捉摸不透,又抓搔不着。
第二天起来就释然。
上半天,郡主会缠着萧护说会儿话。
“十三还是配雨儿吧,雨儿见到十三脸红得快像胭脂。”郡主兴致勃勃。萧护笑出声来,但是摇头:“不行,雨儿倒大了十三一岁,十三小,又呆头呆脑,过于机灵的人难道不欺负十三?”
他的笑,永远开朗如日头。寿昌郡主只沉醉,从来想不起来萧护最近对她有说有笑的时候忽然增多。
郡主还以为自己一片痴心动君心。
被谈论的主角坐在一角安静抄文书,把两个人的笑语一字不少的收到耳中,心中既昨天晚上柔软过后,重新树起冰硬的墙。
封家的慧娘已经不在。少帅让埋葬了“她”,小厮代为祭奠,这事全军都已经知道。此时的少帅,是光明正大可以重新定亲事的人。
这样过了一天,晚上萧护再次把慧娘叫到身边,尽情取笑再放她走。有时也看她手,手上有苦役营留下的伤疤,淡淡的上面压上新茧子。萧护用自己手指点在那淡去的伤痕上,格外柔声细语:“痛了多久?”
又要骂:“半点儿不知道给我长光的东西,当兵的看到你这手,还以为我喜欢薄待人。以后遇事先顾着自己,别不知死活的往前去!”
慧娘噘嘴用过宵夜,回到自己床上去。
这种日子纠结又安宁,但是不长。没过几天,郡主回京。天交十月,雪早有,还能行路。来此“游山玩水”外加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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