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雪姐是发现了点什么,很孬地默默退了出去,回头冲侍卫打了个眼色。
贼精的侍卫赶忙告退。
“殿下……”暗暗瞅了一眼浑身是杀气的拓跋夜雪,打了个冷战:“下官等先行告退,午后再来!”大夫们见状也收刀检卦匆匆出去,屋子里很快只剩夜雪和萧风吟二人。
她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看着卧床的少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愤怒中的拓跋夜雪根本顾不上君臣之礼,这些礼数已经被抛到千里之外。
“与你无关。”
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喷发:“你的事与我无关?”拓跋夜雪定定看着面容平静的萧风吟,杏眼圆瞪,语气加重:“你确定!?”
“确定。”他回答得极快,看似极为轻松自然。
夜雪沉默许久,看着同样沉默的未婚夫,什么也没再说,认命的转身,“那好吧。”他毫不在意她的心情,她还能说什么呢?
约定好一早外出的计划并没受到不愉快情绪的干扰,夜雪强大的内心让她很快找回自我,定位好自己。她换好马靴骑装,早早站在门口等着与她有约之人。
“夜雪姐。”阿离拿了叠衣物过来,“殿下让您换上这身衣裳再走。”
拓跋夜雪瞥了眼阿离手中的衣装,“我可以不穿吗?”
“殿下说……您要是不穿,就罚你三年俸禄。”阿离怯怯道。
算他狠!
她伸出一只手:“拿来。”
拓跋夜雪看也不看,胡乱套上衣裳后,吃惊于这身服饰的精工细裁,竟不比大婚所用的朝服差。
合身的骑装配上一袭轻柔避风的披风,加上条锦上添花的软缎蜀绣腰带,别出心裁的款式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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