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湿润,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心中的伤感没能很好的控制住,“老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还讨不讨厌?”
“不讨厌了,爱,爱死老公了。”这个时候的她特别的乖顺,基本上让她说东她不敢说西。
袁桀夜又要求南浅说了好多肉麻的话,就连“好哥哥”也连连喊了几声。
殊不知,这对夫妻其实都在用他们独特的方式让对方宽慰。
南浅被放开的时候,她的小手捂在小腹的地方,袁桀夜眉头一拧,去拉她的手,“是不是伤口疼了?我看看。”
南浅嗤笑着睨了他一眼,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袁桀夜,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不是疼,是酸了,笑太久了,都怪你。”
“不识好歹的丫头片子,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啊,你真是……”
南浅捂上自己的耳朵,像个小无赖一样嘟着嘴摇着脑袋,样子格外的娇俏可人,“听不到,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大叔实在太啰嗦了,不想听,真的不想听。”
袁桀夜这心一下子就柔了,轻轻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靠在怀中,彼此额头相抵,过了一会才搂着她躺下,关了床头灯。
大手悄无声息的探到她的睡衣下,覆在她的小腹上,轻柔的摩挲着,吻着她小巧的耳朵,“乖宝,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