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从哪位王爷膝下过继一个?倒也不是没有前例,关键是他是个昏君,几位王爷背地里不定骂了先帝多少次有眼无珠,如果他们看到儿子能够继承大统的希望,保不齐就会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呢?——有野心没野心的人都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怪不得他说的是要个太子,而非要个孩子。
云凝喃喃问道:“皇上的意思是——”
“遍寻良医,为你调理身子……”元熹帝双眼变得十分明亮,闪着兴奋的光芒,“你只管调理身子就行了,别的我来安排。”
云凝这才知道,他想子嗣的事怕是已经想了好几年,如今需要的兴许只是下个决心。有耀觉的事情为前车之鉴,所以在这种时候,她真不敢小觑他,隐隐觉着那应该是一件谓之疯狂的事情,却又对她有利。
她对未来的憧憬也不过一时半刻,心急的还是云笛与耀觉的事,满心巴望着快些见到他们。
翌日,午后,元熹帝循例去了养心殿,听内阁大臣回事。他是每三日见一次内阁大臣,要用去半日甚至半日一夜的光景与他们商议朝政。
云凝命太监通传之后,去了皇城外一条僻静的街道,转入一座宅院。
院中站着一名少年,身形高挑,负手而立。听得下人提醒,转身施礼:“拜见贵妃娘娘。”
云凝泪盈于睫,上上下下打量着气宇轩昂的云笛,讷讷地道:“真的是你?你躲过了那一场祸事?”语毕,泪水无声掉落。
比起她,云笛显得分外冷静,点头称是。
云凝如今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如何看不出云笛自心底对她的反感,可即便如此,还是不能控制情绪,又问起他落难后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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