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笛要慢慢查证,而霍天北不会帮衬,甚至会暗中阻挠。
也明白,就算是云家还在,平日里也不可能一直和和气气,如今的百般担忧,都是因着家族覆灭的缘故,便总希望亲人拧成一股绳。失望无从避免,还是难免失落。担忧全不需要,还是忐忑不已。
回往内宅时,霍天北满含歉疚地低语一句:“我明白,最为难的就是你。”来日她少不得夹在亲人、夫君之间左右为难。
顾云筝心头敞亮不少,温婉一笑。
有这句话就够了,有人能懂得心头悲喜,真的就足够了。
用饭之前,熠航和肥肥一起跑进来,前者径自到了罗汉床上,扎到顾云筝怀里,后者则是跳到她身边,肥乎乎身形噗通倒下,吐着小舌头喘气。
片刻后,两个小东西才看到了霍天北,俱是有些意外,前者怕被责怪,心绪地把脸埋在顾云筝衣襟,低唤一声“天北爹爹”,后者显得有些紧张,抬眼看了看顾云筝,之后又往她身边拱了拱。
顾云筝失笑。
霍天北有些无奈,唤熠航:“你这成何体统?”
熠航嘀咕道:“谁叫你总是没个踪影的?我没看到你。”
两个人说的其实不是一回事。顾云筝笑着打圆场,唤丫鬟传饭。
霍天北目光含笑,审视着顾云筝。她与熠航除了年纪显得有些不符,猛一看竟很像是一对亲密的母子。
照她对熠航现在这样,来日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做不成寻常人眼中的慈母,也会对孩子百般宠爱。
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他笑意更浓,想一想心里便已暖融融的。
此刻的元熹帝也想到了孩子的事,冷声吩咐身边的太监,日后
第7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