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想来也是为了安抚军心——说不定他是因为军中一些传言才有此举。话说回来,谁平白无故愿意做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佞臣?名不正言不顺的事,不到迫不得已,不会有人去做,皇上只管放心。其实平日里只管逍遥快活地度日,不也是美事一桩么?那些费心思的事,让他们去头疼好了。”
元熹帝明知她是宽慰自己,在眼下也只能试着让自己相信这些话,否则,他知道自己的出路就只剩一条了——自尽以谢天下。他不想死,并且怕死。
云家昭雪之后,霍天北将云笛侥幸逃生并且如今在军中的事公之于众,待云笛返京之日,便是承袭父亲爵位、得到朝廷抚慰之时。
云凝欣喜若狂。
元熹帝欲哭无泪——傻子也看得出,霍天北是一步步算计好了给他下套,他还不得不钻,但是钻进去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由此,他反反复复地问自己:当初是疯了不成?为何要将这样一个祸害请到朝廷给自己难堪?
云凝高兴之余,暂且放下了昭雪之事的狐疑,请霍天北进宫商量一件事——云笛的事都能公之于众,那么熠航的身份是不是也该让天下人知晓,日后做她云贵妃的侄儿,也是享不尽的富贵荣华,这比起定国公的照拂并不差。
霍天北却是毫不犹豫地否决,道:“时机未到,再说熠航已经养在我三嫂名下,公之于众的话牵扯太多,还请贵妃娘娘耐心等等。”
云凝满怀希望落空,难免有些怨怼,沉思多时后道:“你做的这些举措,事先与你夫人商议过么?”
霍天北如实道:“没有。”
“那就难怪了。”云凝笑了笑,“这些事她有意介入,不会一无所知,你这样专断,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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