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的时候,何况是人。”
“这些就别说了,跟我说一点用都没有。”顾云筝一面分析一面道,“能收买沈燕西,说明手头很是阔绰,钱财是蒋晨东给你的吧?这样看来,你们私下来往的时日可不短了。你让沈燕西偷走了我两件首饰,如果我没及时发现,他不知还要偷走什么——你想要挟我,一个物件儿就足够,为何要那么多?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付双成坦然点头,“的确是。日后遇到难处,少不得要请夫人成全,是以,解这燃眉之急之余,还要为日后早做准备。”
顾云筝忽然岔开话题:“你们两家有世仇,到底是为何结的仇?”
付双成愣了片刻才道:“是太祖父那一辈的事情了——我太祖父亲手伤了蒋家两条人命,都是官场中人,这种事其实也不罕见。那一辈人自然觉得是深仇大恨,可我们这一辈人,到了如今哪里还有那么强的恨意。”
“那你前些年是不是开罪过蒋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