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嘴里仍是应道:“好。”
叔侄两人往回走,韩正英嘴上也没闲着,“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韩以烈冷下脸,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搬回来了?”
韩正英吃了一惊,看着韩以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犹豫了下,他半信半疑地问道:“不是说最晚这个星期也会搬回来吗?”
韩以烈把他的犹豫看在了眼底,心中马上明白了怎么一回事,“那女人和你说的我会搬回来!”肯定的口气不容置疑。
韩正英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而是皱着眉教训他:“什么那个女人,她是你继母,是你爸的合法妻子。”
韩以烈嘴角扯出一个鄙夷的笑,“那是你们事,我从来没有承认过。”
对于这个一直存在但怎么也纠正不过来的问题韩正英也懒得再去过问了,他下一句便转移了话题,“你爸这次生病住院都是被你们两兄弟气的,一个不争气尽干些不好的事要人跟在屁股后给擦屁股,一个是争气了但却和自己老子对着干,老子当官你就混黑社会,你爸上辈子就欠了你们两兄弟的!”
一路上,韩以烈听着对方唠唠叨叨的,虽不耐烦但也没反驳,只是默默地听着。
病房里的女人看到韩正英走进来时眼睛一亮,欣喜地道:“二叔,你来了?!”然而她在看到对方身后的韩以烈时,嘴角马上不自然地撇了撇,声音略略尖锐地问:“你刚刚不是嚷着要走吗,怎么看到二叔就又跑回来了?”言下之意,你装什么孝子。
韩正英自然清楚自己这个弟媳的德性,闻言马上打断了她,“燕子,正民怎么还没醒?”
女人,也就是薛燕,瞪了韩以烈一眼后,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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