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呢,后来他们又把它送给了小儿子,小儿子又送给自己的侄子。如今都不知翻新多少遍了,可她似乎还能忆起它最初的模样来。
贺驭东陪老太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觉着天有些凉,便把人扶进了屋子里。
权大夫的老伴儿正在厨房蒸豆包,见人来忙叫了声:“大妹子,你来啦。”
结果被权大夫晃了晃衣服。权大夫说:“叫什么大妹子,得叫贺夫人。”
老太太摆摆手,“就叫大妹子,我听着可亲切呢。”
权大夫的老伴儿赶紧瞪了权大夫一眼,“我们女人说话,你就别插嘴啦!”
贺驭东见老太太跟权大夫夫妻俩挺有眼缘,便打了声招呼离开了。他不知道他父亲要怎么做,但这时候他最不该做的就是扯后腿。如今看来高家还并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而他能够做的,显然是以静制动。
说起来老宅有管家看着,这里有他,赵凯陪着凌琤一起去的,所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可答案显然是否的。
因为凌琤和赵凯坐的车抛锚了。
凌琤简直想给老天跪一跪。这大冷天的,春风刺骨堪比刀子片肉,吹得人生疼。可是他们还要走六七里地才能到有车的地方!!!
再者,他们走了,车咋办!?
最后没办法,凌琤跟赵凯拿着东西往换个方向往客车站赶,戴为君则又回了表弟家。而就因为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在他们回b市的必经之路上,有四个身手敏捷的人顶着风苦等了一个下午,差点冻成了冰棍儿可居然都没有等到人!!!
有个小子实在是冷得不耐烦了,便问同行的某个人,“到底是不是这条路啊?怎么一直都不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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