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堂屋,两侧是卧室,那门上的木漆不算很新,也不破。在院子的另一边连着的是厨房,田氏想着要给他烧些水洗洗,便拿着油灯去了厨房,一看之下,真叫她无语了。厨房里除了柴禾堆在一角,支了两口大锅之外,旁的啥也没有,菜柜里连简单的剩饭剩菜都没有。
这也难怪,他跟小二平时都不在家里做饭,在店里就能吃了。
还好,水缸里的水是满的,不然这么晚了,她还得找找哪里有水井呢。
田氏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陈二顺脚步晃晃悠悠的,把她的包袱拿进屋子里去了,至于拿到哪间屋子,那可就不好说了。他酒意上来,转了几圈,最终坐在堂屋的大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打起呼噜来了。
田氏烧好开水,准备叫他洗澡,一进到堂屋,就看见他在那睡的正香。
她忽然就停下动作了,这副情景,叫她想起多年前,她跟冬生爹刚成亲那会,她就这样看过他喝醉酒,趴在桌子上睡着,那是冬生办满月酒的时候,有时想想,岁月真是不饶人。
题冬生爹去了好多年,说实话,她都快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不记得并不代表不想念。有时想的多了,想的太深刻,那个人影子,反而会慢慢模糊,变的不再清晰。
田氏当年长的也水灵,看麦芽就看出来了,当年向她求亲的人可是不少,最终……唉,她越想越悲凉,竟不知不觉的坐到陈二顺对面,他在睡觉,她坐在那流眼泪,想起自己这么多年的不容易,想着寡妇这个名头,扣在自己的头上,是怎样的难堪。
她也怨,怨冬生爹为啥要去的那样早,可再怨再恨,又能有啥用,人死终不能复生,她也只能将心底的酸楚藏起来。
第162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