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要是他哥哥再不能把亲事定下,就有些不像话,我们也是着急,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我们哪里有什么意见,这情况你们也知道,还得看马大兄弟怎么讲呢!”她这样称呼马宽,也就间接表明她的态度。
马宽听见终于提到他了,便把旱烟杆往桌上一扔,有些生气的道:“你们都串通好了,要我怎么讲,当初是白纸黑字立下的契约,你们说不作数便不作数,既然要这样无赖,我还能有啥办法,郑兄啊,你这人我算是看透了,不过如此行事嘛!”
他把矛头指向郑承友,因为他晓得郑承友极讲义气,讲的都有些过头。果然,郑承友那张黑乎乎的脸,涨红的也看不出颜色,倒是眼睛通红通红的。
郑玉眼睛也红红的,却是难过的要哭了。
眼见着形势快要朝着马宽想的那般发展,麦芽站起身,自然大方的走到马宽面前,笑道:“依着年龄,我该叫您一声叔叔,按着辈份,你也当得起叔叔二字!”
马宽气的胡子抖了抖,他原先是不在意年纪的,想着要跟郑玉成亲,就不愿听见别人把他叫老了,他气愤的别过脸,“随你!”
麦芽还是笑,“既然您同意,那我便称呼您马叔叔,”看着马宽肩膀在颤抖,她笑的更开心了,特别把马叔叔三个字咬的很重,“马叔,郑玉的想法,想必您也是知道的,她为了抗争同你的婚事,连性命都不顾了,试问,这样女娃,你真的敢娶回家吗?就不怕别人说你仗着一纸文书,便不顾他人死活吗?你跟郑叔他们也是一个村住着,要真闹到那般田地,你便真的可以安心了是吗?”
麦芽此番话,就像连珠炮似的,直把马宽身前筑起的堡垒给轰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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