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这儿可不是吃冰淇淋的地方,男孩儿,来点儿红酒,我们可以去包厢好好聊聊。”
“很遗憾,他对包厢不太感兴趣。”瑞文拿过男人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你知道的,陌生人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尤其是不怎么上档次的酒。”
这绝对是污蔑。
艾米丽虽然没尝到那酒的味道,但是她看那酒的品相也觉得怎么着也该是超过300刀的好酒了——哦,为什么没有人请她喝?!
而还没等艾米丽吐槽完毕,就听到瑞文咳嗽了两声,问:“你为什么不把你递给他那杯酒喝了?”
没错,刚刚瑞文抢走的是那男人左手上的酒,而他是用右手给瑞德递酒的。
“喝了吧,先生,既然你那么想要请他喝酒,那你就该有诚意?”瑞文指了指男人右手,笑得特别无辜。
可很显然,他的笑容在男人看来可不无辜。
瑞德皱着眉,打量了男人一会儿,转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双尸检用的白色橡胶手套戴上,一边戴一边说:“如果我们从人的心理学角度来看的话,先生,你的嘴角不经意地下撇,这证明你对这杯酒的感受不是那么好,还有,你的眼睛在乱转,所以你之前一定是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计划,如果我说你总是咽口水代表了心情紧张的话,你会说其实是因为你喉咙干涩吗?”
“你……你在说什么?”男人往后退了一步。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先生。”艾米丽掏出了手铐,“我不想把事情搞大,你觉得呢?”她晃了晃手铐,而瑞文伸出手在瑞德的口袋里掏出了fbi的证件。
“要知道,最近总有男人被迷晕,就在这家酒吧里。”瑞文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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