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的短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她的皮肤苍白,脸上的皱纹并没有太过扭曲蜿蜒,但是她眼角的纹路却显示出了她的年纪与苦闷。她一个人在疗养院里,即使每天都与儿子通信,但是这也让她一直以来是一个人……一个人,见不到自己所爱的孩子,这种长久以来形成的苦闷绝对会让一个人更为敏感。
戴安娜就已经很敏感了。她惧怕陌生人,更惧怕那些暴力手段,她不喜欢其他人跟她说起瑞德,但是她会与其他人说起他。这并不矛盾,虽然看起来很奇怪。
“我昏头昏脑地对镜清洗,扰乱了的夏日之眠还想海草般围绕着我。这是什么血?什么玫瑰……”她正在读一本书,瑞德买给她的,而倾听的人都是这里的病人。
“可能是交-合的玫瑰,杀戮的血,也可能是赤-裸之美的玫瑰,以及无以述说之祭祀或诞生的血……”忽然,一个紧张的声音打断了她——是瑞德,她可爱的男孩儿。
戴安娜抬起头,嘴角含笑,眼里满是渴盼的看着自己的男孩走过来,嘴里还背诵着她所诵读的书本内容。
“瑞德……哦,瑞德……”她感动地伸出手去,等着儿子过来给自己拥抱。
然而瑞德并不是一个擅长拥抱的人,他站在戴安娜面前有些拘谨,直到瑞文在身后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戴安娜的怀里,这才完成了母子二人的拥抱。
“好吧,今天就读到这里。”戴安娜在这里还算是比较有权威的,也可能是因为她在疗养院里算是比较神志清醒的人了,因此,她开口说读到这里的时候,众人也就念念叨叨地散开了。
但还是有人很好奇瑞德跟他身后的瑞文。
一个长得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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