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样说,心底却心有余悸,那孩子在电视上她也看过的,杀过人的,可见下手凶狠。
待回去认真检查过小胖子的伤势后,范妈妈郑重地告诫他:“以后见到她就让着点,实在不行就躲着点。”谁知道这样的小孩会不会心理有问题?想到儿子和这样的人在一个班,真是越想越不放心。
这件事老师并没有告诉方家家长,一来是对这学生在方家的情形稍微知道一些;二来每天来学校接孩子上下学的都是司机,她根本就见不到方家人。
作为加仑学校特聘的教师,她自然也是教学水平十分优秀的,知道孩子自尊心强,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和司机说。
陶颖不知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傍晚一起回家的时候,居然娇滴滴地说了一句:“我才不要和杀人犯坐同一辆车。”
司机无奈,只好让若尔在教室等他一会儿,他先将方若华和陶颖送回去再来接她。
即使是司机,他也知道在方家谁可以得罪,谁可以轻忽。
学 校门前摩肩接踵车来车往,欢笑声、低语声,孩子们年轻稚嫩的脸庞笑容张扬肆意,或是矜持有礼地相互挥手告别。若尔一个人伫立在学校门口,如同一只漂流在海 上的小船,周围的人群随时会将她淹没在人海里,起起伏伏随波逐流,又像是随时都可能被迎面扑来的浪掀翻,沉入海底。
颜佑之站在她身后,原本只是静静的看着,却不知为何,忽然上前去牵住她的手,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灿然夺目,像是带着未散尽的夕阳的热度,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