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带时,发现她手中还紧紧握着他扔给她的那只铅笔头,笔尖扎进了她细嫩的手心。
若尔手解脱之后,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将笔尖从手心拔了出来,疼的眼泪直往下掉,偏偏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很是淡定。
小男孩看着很是惊异,见她拿好铅笔头之后,从后腰的裤腰中掏出一块缠绕着漆包线的金属板,金属板上的硬币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若尔看到金属板的时候,心头就止不住一阵失望的情绪,那一瞬间她真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心头涌起一股绝望。
她默不作声地低着头,眼泪啪啪地往下落,一颗一颗洒落在她手背上,她自己也只是很随意粗鲁地擦着眼泪,不敢哭出很大的声音。
秦馨看她无端地就哭了,反而不敢再挣扎,只是怔愣地看着她。
若尔哭着哭着,突然看到秦馨手腕上的塑料扎带,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小男孩。
她刚刚哭过,眼睫毛上尚凝着露珠,乌黑的眼睛明净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