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寸步不离地跟在族叔身边观看。族叔反倒对自己伤口不甚在意,任由别人拔除暗器飞箭再清理上药,眉头也没皱一下。
我站在族叔跟前,数他的伤口,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数的。每一个伤口都被暗器打得很深的样子,不知该有多疼,我的一双手都不够数的所有伤口加起来,其痛楚大概已超越了我的认知和想象。
但族叔也只额头出着冷汗,还是那么淡然。连少傅都看不下去,想要将我一起带到门外去。
我执意留在族叔身边,端了温水,拿帕子沾湿,给族叔擦去额头的细汗。再跑桌边倒了茶水,折回来喂给族叔喝。再往床榻上捡起少傅的扇子,回来给族叔扇风。
一番忙来忙去后,族叔拿过我手里的湿帕子,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元宝儿歇会。”
我表示自己不累。看一眼族叔的伤口,就忍不住一脸哀伤。
住持给族叔上完药后,族叔拉过衣裳,把伤口全盖住,不让我看。
“元宝儿,族叔这点伤不算什么,你父皇的廷杖都未将族叔怎样,这点小暗器算得了什么。”
话虽这样说,但血肉之躯遭钝器所伤,哪有不疼的,不过是忍耐力超过常人罢了。
见我执着于族叔的伤势,住持对我和蔼道:“殿下,万事皆有因果定数,无需执着。”
我面向大和尚,“那住持给孤讲一讲,广化寺潜藏的这批武僧的因果定数是什么?”
住持大和尚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终于要跟他算账了,想要顾左右而言他,“侯爷在寺里时日较长,应参悟过不少因果之事,可开导殿下一二。”
族叔与我一派,扼杀了大和尚的推诿之计,“我等凡俗之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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